什么时候我能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起出去旅游呢?不用去很远的地方,水族馆就行。悠悠哉哉地逛逛水族馆,看海豚的表演,一边吃海底餐厅一边吐槽它败絮其中……但我们从来没有。其实不是因为我们高人一等,有更高的乐趣。相反,是我们太无聊了。无聊到连眼前的快乐都抓不住,就开始夸夸其谈远处的高尚了。”
“妈,爷爷是不是也欠你一次水族馆之行?”
当徐衍昕抬起眼睛,用那乌黑的眼珠子凝视她的,第一次看到了她的惊惶,宛如碎裂的瓷器。她无懈可击的优雅被撕开了一个口,宛如被窥视到不堪的秘密。那是徐昭唯一一次在他面前歇斯底里,他的母亲失去了冷静和理智,用最残忍的语言形容她的骨肉,把他的行李扔出门外。
这场架,迟了十年。
或许他早就开揭开他们母子俩的伤疤。
就像徐昭一直以来那么做的一样。
当徐衍昕去瑞鑫找江屿时,张安果然又对他施以了眼刑。这是徐衍昕自创的刑法。毕竟张安撕破了自己柔和的面具,天天用眼神鞭打他的肉身,好像真的能起效似的。若是换一个人被他这么看,定是要在背后掉两滴眼泪的。可是徐衍昕面对除江屿以外的人都算坚强,对他毒辣的眼神熟视无睹。看到张安被他气晕的表情,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大喇喇地进了江屿的办公室。
江屿戴着眼镜,正埋头看案宗,头也没抬,只稍稍掀了下眼皮,“放那儿吧。”
“要什么咖啡?”
听出声音不对,江屿抬眼看去——徐衍昕拖着个行李箱,站在他面前。那行李箱到徐衍昕的腰,衬得他露出来的手腕很是细弱。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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