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很想去破坏。”
秋恕扬赞同地看着全柠,带着欣赏的目光,大方道:“等我约到他让你玩。”
虎狼之词。
把心软开门的白沭望又给逼得小脸通红,“砰”一声把门关上了。
“哦豁。”全柠又说。
“哦豁。”易先逯也说。
白沭望非常容易心软,经常在“赶”走秋恕扬后忍不住开门把人哄回去,但今天这情况看来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他秋恕扬会在意吗?
“好困。”秋恕扬二十几年的生物钟不停地提醒他去睡觉,但他还是坚强地窝在沙发上。
继续玩。
全柠也困了,他转了个方向,把腿架在沙发扶手上,背靠秋恕扬。
“我躺会儿。”说完,闭上眼睛休息。
秋恕扬:“柠哥你有点重。”
“还好吧。”全柠说:“也就一百多。”
易先逯眼皮又往下耷拉了一分,“你就不能跟我一样自立一点,到旁边的沙发躺着去吗。”
“我不要。”全柠说:“我在这吸点情商,争取早日攻略我自己。”
秋恕扬也不赶人,只说:“加油。”
于是这一天,除了吃东西,这三人都维持着在客厅沙发肝游戏的状态。
姿势都不变一个。
下午是那样。
晚上还是那样。
客厅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着,很快,时针来到3点。
全柠已经从靠着秋恕扬半边身体变成了枕在他大腿上,易先逯依旧是先前的姿势没有变过。
而秋恕扬的攻略终于有了进度。
“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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