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才必须干涉私人生活?”
林惊昙望着他,眼神中有说不出的怜悯,让顾霆脊背上蹿起一阵冷意:“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今天解答问题环节到此为止,做个乖司机,闭嘴开你的车。”
林惊昙阖眼养神,不停揉着额头,神情有些疲惫,不知不觉陷入了浅眠。
到达钟欣然住所时,顾霆见天色还早,便没有立刻叫醒他,而是沉默地解下自己的外套,盖在了他身上。
林惊昙身体里似乎内置一台工作时钟,不到五分钟便自主苏醒,一边下意识向上裹了裹顾霆的外套,一边打哈欠:“开得很稳,多谢了。”
顾霆点头“嗯”了一声,很破坏气氛地直接伸手拿回了自己的外套,林惊昙这才发现他刚刚干了什么,恍然一笑,像一汪冰泉重新开始流动:“很会照顾人嘛。”
他又用了三分钟整理仪容,下车时已经风度翩翩,像影视剧里标准的斯文败类,然而顾霆跟在他身后,眼前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方才的睡颜……他是在头疼吗?
不知为何,顾霆有几分释然,看来劝别人拿掉孩子这件事即使对林惊昙而言,也不是那么轻易的。
确认了林惊昙多少还像个“人”,顾霆勾了勾唇角,心情微妙地变好。
钟欣然住处的装潢极有品位,风格复古,走廊上挂着她模仿上海滩“妖姬”白光摄制的一组海报,她身着旗袍,鬈发如海浪般堆叠在肩头,半侧身,扬眉回首,仿佛随时能甜美地唱起一首《魂萦旧梦》:“青春一去,永不重逢;断无消息,石榴殷红——”
林惊昙见顾霆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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