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而后果断地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人了,合同细则明天发给你。有空想这些,不如想想怎么报成本。”
顾霆被二人忽略,但却观察得清清楚楚,戚忌“开玩笑”时,喉结紧张地滚动,眼神也一直不敢自林惊昙身上稍离。
戚忌离开后,整间屋子里仿佛还回响着他大说大笑的声音,他仿佛永远年轻,永远神采奕奕,也永远擅长找麻烦。
林惊昙长吁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有什么想说的?现在说。”
他本以为顾霆会先谈角色的事,然而顾霆却问了一个意想不到的问题:“……你是怎么第一眼就认出我是顾燕燕的儿子的?这些年我变化很大。”
毕竟他不是象牙塔里的小王子,早被生活凿刻成了另一番模样。
林惊昙笑了,顾霆总能让他开怀:“因为我过目不忘,小心,万一得罪了我,被我记仇可是很惨的哦。”
林老师认为,在巢内幼鸟即将展翅飞翔时,适当的威胁和打压教育是有必要的。
然而顾霆完全没听懂他的话外之音,只闷闷地应了一声:“嗯,不是特意监视我就行。”
林惊昙失笑,这回答太顾霆了,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然而正是这样一板一眼的顾霆,让人感觉格外安全。
要论有趣,戚忌是足够有趣了,厉南亭和应启明愿意做个人的时候,更是完美情人,但他们的光芒需要太多燃料,而林惊昙很不幸,首当其冲,险些被烧成人柱。
林惊昙阖了阖眼,忽然主动开口道:“想不想知道我是跟戚忌怎么认识的?”
第17章
“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认识戚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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