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我真的没有念数字……”
林惊昙一边哄她,一边焦头烂额地找机会和戚忌见面,最后终于在一间会所里逮到了他。
“如果你是当时的我,会怎么做?”林老师冷不防出了道考题,顾霆想了想,笃定道,“钱可以我们出手垫上,但这句话他一定得撤回。”
“没错,我们最需要的是他的表态。那会儿信息传播速度没今天这么快,还能解释得过来,如果是现在,恐怕我也回天乏术。”
好在林惊昙不缺钱,母亲去世后他继承了一笔相当可观的遗产,否则连跟厉南亭叫板的资格都没有。
因此他对顾霆格外青眼,总觉得这小子能活到今天还一片赤诚是个奇迹,这圈子里太少白手起家,大多是花花轿子人抬人,左右手资源置换,如果顾霆能成为真实的传奇,他不介意送对方一朵青云。
当年的戚忌也需要一点运气——尽管他已经浪掷了太多命运的礼物,但老天就是格外钟爱混蛋,在他走投无路时,又让他遇到了林惊昙。
那间会所不大正经,戚忌和他的狐朋狗友在林惊昙到来之前已经喝了几轮,每人怀里都搂着至少一位应召女郎,戚忌最放肆,左男右女。
林惊昙推门而入时,整间暗室中跳跃的光点寂静了一刹那,直到他因浓烈的烟酒气息轻声咳嗽,时间和色彩才开始重新流动。
他斯斯文文,白袖口遮住了唇间一点红:“我是来找戚导的。”
其他所有人都醉了,醉眼里一切浓艳都属美色,但戚忌就算喝得再多,也不可能错过真正的明珠,他十分粗鲁地甩开了怀里的人,搞得人家磕到脚踝,愤怒地痛叫了一声。
戚忌怔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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