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头也不抬地了解着舆情。
有一部分人坚信乔沛然是被陷害的:“退一万步说,就算是真犯了,在场的也不止他一个人啊?!万一是被前辈拉下水又不能拒绝呢?不是说鼎声内部等级森严,前辈欺凌后辈很常见吗?就不能给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他这几年做了多少慈善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故意翻几年前的事有意思?”
立刻便有人反驳:“得了吧,还‘大家’,‘大家’是指全宇宙人吗?要说前辈欺负人,我看他自己就没少欺负,以前粉过鼎声一个刚成团出道的妹妹,糊咖,在粉丝可见的小号里哭着说自己被前辈骚扰,信息都和乔沛然对得上,过了一天可能是怕了,立刻删了,当时我还不信,但看了乔沛然最近这些事……我只能说,天道好循环。”
“我和ls大部分想法一样,而且视频里是聚众在他家吧,还是他把药分给别人的,我看与其怀疑你们正主是被胁迫,不如怀疑他参与贩卖……但你有一点说对了,现在才曝出来,肯定是因为他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不过有1说1,他冤吗朋友们?”
“不冤!”
顾霆也凑过来跟着冯文一起看,越看神色越复杂。
两人也算是一起遭了难的交情,关系拉近不少,冯文决定跟他实话实说:“这还只是个开始,这些乔沛然得罪过的姑娘都会出来指认他的,他也算是劣迹斑斑了。”
顾霆很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正义之举,而是私怨,即使是林惊昙也不可能改变整个圈子,甚至整个社会的大环境,像乔沛然这样外表光鲜、内在腐朽的人,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的事一定会给很多人敲响警钟,不管是嗨得醉生梦死的,
第11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