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性凉薄可见一斑。
林惊昙接到冯文的通知后立刻赶来,相比应启明,他眉宇间便萦绕着和厉南亭没完没了谈条件所积攒下的疲惫,手上甚至还燃着一根未灭的烟。
应启明并不理会冯文,只好笑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乱吠的小狗。
冯文颇感屈辱,牙根痒痒,林惊昙皱眉,挥手让他回去:“你应付不来。”
冯文不甘地离开后,林惊昙没说话,继续点烟,曼丽烟雾飘向应启明,他很绅士地掏出随身携带的手帕掩住口鼻:“怎么不说话?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教训一顿。”
林惊昙很是奇怪地瞥了他一眼:“既然你是来求饶的,当然由你先开口。”
没有赢家屈尊跟输家讨价还价的道理。
应启明咬牙:“你非要激怒我才能好好说话?”
“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林惊昙当即掐了烟就要走,应启明只得拉住他,抬头望见他冰冷眼神,又立刻松开手,“好,我承认,这次全是我疏忽大意,我已经很配合你们的调查了,如果不是我,厉南亭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解决乔沛然。”
“这只能证明你过河拆桥,跟你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林惊昙很是同情地看了他一眼,“你猜,以后还有多少人敢相信你?”
厉南亭就算不可信,至少身家丰厚,财帛动人心,而应启明离开林惊昙后还有什么?
对前任最残忍的报复,无异于让他认识到没了手里这只金软饭碗,他什么都不是。
应启明十分确定,林惊昙已经散布了相关消息,自己只会愈发步履维艰,这逼得他把和厉南亭翻脸的计划提前了很久,现在鼎声内部已经开始明目张胆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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