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让给年轻人了。
然而他不甘,多少庸才都能无灾无难到高寿,凭什么他不行?
林惊昙挑眉,凌厉而无畏地迎上厉南亭的目光:“如果你想听我安慰你,那就把合同签了,到时候我可以找本心灵鸡汤来念给你听,念多久都行。但现在你不服软也没用,对我而言这是天赐的机遇,我不会放过这个重创你的机会。”
说罢,不待厉南亭将一口淤气喘平,林惊昙又痛痛快快地补上一句:“由我来做,还能比别人手软些,至少不会波及厉长风。”
厉南亭凝视着林惊昙,良久,声音喑哑地笑了:“看看,看看我亲手教出了什么?”
林惊昙很是坦然:“你教出了一头落井下石的怪物,良师出高徒,不必太谦虚。”
话到此处,厉南亭反而彻底放松了下来,最大的底牌已被揭开,接下来不过是讨价还价的过程,如果对手已经握住你的命脉,那么再愤怒也无用,此刻需要的是绝对冷静。
他甚至亲手为林惊昙倒了茶,对方也从善如流地饮下,场面一时烟消火融,竟显得十分友好。
“你就不怕话说得太狠,当真激怒了我,让你有来无回。”
“如果我怕你,一开始就不该拿这点威胁你。”林惊昙低声嘟哝了一句,“反正你肯定要生气的,早生晚生都一样。”
厉南亭既觉得他算计人的样子有久违的灵动,又难免恨得磨牙:“三年不行。”
“三年够久了。”林惊昙心里的打算其实是五年,但谈判当然要藏一手,“我知道你是想亲自盯着厉长风,直到他能接手鼎声为止,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在一日,他就只能天真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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