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了此后至少十年内的发展计划。
厉南亭用力摁住鬓边穴位,理智冷酷而清晰地告诉他,和林惊昙合作是最优选。林惊昙的信誉人尽皆知,一旦签订盟约,他不会在厉长风没站稳脚跟时落井下石,就算厉长风真的不济,鼎声也能剩一口气。
厉南亭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如果三年内让厉长风逐步接手鼎声,自己至少还能指点把控,林惊昙又对应启明厌恶更深,必会先针对他——之所以留他到现在,本来也是为了做一面挡箭牌。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如此一来,厉长风还有跌跌撞撞成长的机会
林惊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厉南亭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笑,这么多年,他脚下累累白骨中,终于有一具成了精,还敢反过来篡夺凶手的王权。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一盏失了温的茶,茶汤扬盏声再如何悦耳,茶味也只余冷涩:“……当时,我想过要见你一面。”
林惊昙并不意外,但也不见得多感动。
厉南亭这种人,临死前一定会把生前有名有姓的情人都回忆一遍,毕竟他们是他辉煌一生的集邮册、活见证,自己还指不定排在哪一任夫人后面,无需在意。
眼下他在意的,只有厉南亭忽然松懈的态度:“之前应启明暴力伤人事件里,你已经人为制造了他的把柄,但要翻旧账翻得彻底,这把刀就还不够利。”
他趁势出击,抛出又一张底牌,听得厉南亭都禁不住打心底泛起寒意:“应启明毕竟和我交往过几年,有些东西我本来不想用的,但现在……”
林惊昙扬起一抹无奈微笑,仿佛他真是为人所迫,无辜至极,而不是对着枕边人都要随时留后手
第1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