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小亲缘淡薄,因此长大后很注意经营和身边亲友的关系,每一份来之不易的情感他都不会放弃,这也是甘棠愿意追随他的最根本原因。
冯文缩着脖子,不敢答话,只觉“护短”的公司精神真是有利有弊,好处是不用担心被老板卖掉,坏处是容易受池鱼之殃。
顾霆毕竟还是个正常的年轻人,昨天第一次和心上人确定关系,激动之下没按捺住炫耀的心情,发了一隅风景,冯文看了羡慕不已,作为资深林学家,他已经打听到消息,这就是林老师那个神秘的四合院,小顾同学这是一夜间登堂入室,有了名分了!
正是因为这样,他也明白:“这院子对林老师意义非凡吧……散布出售消息的人一定很了解林老师,而且很精准地知道怎样能恶心到我们。”
还有一句他没敢说:恐怕是个被小顾刺激傻了的狠人!
林惊昙作为当事人,反倒大度地挥了挥手:“我知道是谁,算了,能干出这种事……倒让我对他没有后顾之忧,不必再留手了。”
——除了应启明,还能是谁?
林惊昙笑微微,昨天开车的时候,他就感觉后面有小尾巴缀着,但他带顾霆去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在附近被拍到也无所谓,说是秋游就好,小院周边安保严密,是拍不到内景的。
只恐怕不是狗仔,是应启明找来的人。
应启明心胸狭隘,又曾登高跌重,对于所有攥在掌心之物,只会用力更狠,直到化为一抔流沙也不放松,林惊昙并不意外他会如此珍视自己曾经拥有的身份、曾经得到的认可。
“这人真是不能对他心软,给他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林惊昙慢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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