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做什么生意?!”
见他愠怒,经纪人不敢答话:人家可不是没有魄力,这不是魄力都用来对付咱们了吗?
此次会面,因林惊昙忙碌,又不想让应启明看到同舟和鼎声如今的内部情况,故而只在他从前驻唱的酒吧匆匆见了一面。
应启明清了场,摆了酒,然而林惊昙连座椅都不肯拉开:“有话请讲。”
应启明不得不抬头仰视他,一挥手摔碎精心准备的香槟,冷笑一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高高在上。”
林惊昙就知道他要发疯,眼都不眨,任由琥珀色酒液流过脚边,一地覆水难收。
“我知道,你看上我,我应该感恩。”应启明指着自己,嗤笑,“我就不该有半点自己的想法,否则就是对你不忠,是不是?”
他直接砸了酒架,玻璃“嘎吱嘎吱”的呻吟声比电钻尖锐。
“我想演的片子凭什么要经过你首肯?!你能这么傲慢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你从来就看不起我,哪怕我全凭自己在鼎声打拼出如今的局面,你还是看不起我,宁可和厉南亭那个老王八蛋复合!”应启明暴怒,成打吃下去的镇定药片融在血液里,却被多年心事碾作齑粉,再没半点用处,“你不是恨他吗?嗯?!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恨?为了利益可以随时调转立场,那你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凭什么居高临下地审判我!”
林惊昙始终站在门边,环视四周,见没有锐器,大为安心:“纠正你两点,第一,你选片要由我把关,只因为我是你老板,我不止要对你负责,同时也要对别人负责,公私不分是你自己的问题。”
“第二,我没有和厉南亭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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