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往地难缠。
路识栩正想着,注意到纪灼燃正在看他,他下意识地勾起嘴角想和他打个招呼,但纪灼燃像是被电到一般,霎时挪走了视线,走得飞快,仿佛白日见了鬼。
到了晚餐纪灼燃没借口早早离席,路识栩照旧和他打了招呼,像是根本没把上午的事情放在心上,他行李箱里那一包暖宝宝、热水袋也没有送出去。
在这种时候他再送,给路识栩不必要的暗示,难道不是该被唾弃的渣男行径吗?
他忍不住又看了路识栩两眼,因为没有供暖,每个人都裹着羽绒服,年轻人火力旺,比如费以,他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此时只穿了一件高领的毛衣。
而路识栩的耳朵都是白的,他怀疑那不正常的白是被冻出来的。与此同时,他不可避免地注意到路识栩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不肯再吃了,看起来心情糟糕很没胃口。
只吃这么一点怎么够?路识栩到底在搞什么?减肥吗?
路识栩很快注意到了纪灼燃的视线,他没怎么掩饰,直接看过来,想让人忽略都很难。纪灼燃穿了件白衬衫,袖子微微挽起来,不知道是因为嫌麻烦还是害怕弄脏衬衫,他视线在眼前的小龙虾上转了几圈,从始至终都没下筷子。
但其他人不这么想,眼看着名为小龙虾的这座小山已经快被夷平了。
路识栩看着好笑,伸出手剥了一只小龙虾,仔细地剔掉虾线,放进了纪灼燃的碗里。
与此同时,他看着路识栩强忍的模样,突然艰难地读懂了路识栩的异常,得出一个结论,因为他连番的拒绝,路识栩已经郁郁寡欢,开始茶不思饭不想了。
他心绪难平,谈不成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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