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惊奇,”冷夕吸完最后一口豆浆,“半死不活的,看着挺厉害,其实全靠我老大养着。”
林言提问题:“予哥什么毛病?”
冷夕下结论:“钱多烧得慌。”
俩人几乎同时吃完,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气场迈出了家门,背影萧瑟地消失在皑皑初雪的清晨。
他们走到公交站,比平时还早了二十分钟,指望着第一门语文考试之前还能有时间看看古诗词。
公交车上,林言一直皱着眉出神,说话的时候虽然搭话,但均是在附和。
冷夕终于发现不对劲:“你怎么回事儿?是不舒服吗?”
“嗯。”林言下意识应着,应过后没听到回应这才回神,“嗯?你说什么了?”
冷夕无语:“你怎么这么心不在焉,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
“……不是。”林言白他一眼,又顿了顿,补一句解释,“我在想昨天晚上最后那道数学大题的解法。”
冷夕看向他的眼神顿时充满了敬佩:“……你真牛,古有学子凿壁偷光,今日有你考前磨枪。”
林言惜字如金:“滚。”
冷夕到站,立刻滚了。
三中不愧是市重点,校园里虽然安静,但各个角落,只要是有人在的地方,永远都有嗡嗡嗡的背诵声。
气氛已然非常紧张了,看来指望考试之前再看一眼古诗词的不止他一人。
教室已经变成考场,各位老师周末的时候已经在桌子上贴好了新的考号。
三中的大小考试均全年级打乱顺序排座位,随机排考场的下场就是你不知道坐在旁边的人到底是年级第一还是年级倒数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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