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拇指。
二人接连打了两个来小时,眼看着天色将晚,冷夕却忽然来一句:“我想吃烧鹅了。”
“操,你烦不烦死了,刚吃完饭没有仨钟头呢!”
林言内心斗争两秒,居然也被脑海中自行脑补的烧鹅补馋了,摸出手机订外卖。
只定烧鹅不算多,二人又加定了蒜香鸡脚,酱炒鸭四宝和鸡汤豆腐,反正今天的夜宵就是禽类的火葬场。
外卖来得快,冷夕叼着一只鹅大腿,终于想起了今天接林言放学的目的,于是他问:“你最近是一直在跟那个沈夜白在一起吗?”
“也没有一直吧。”林言嘴里叼着另一只鹅腿,“他之前有一次发病让我赶上了,”
说着,林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似的,还哆嗦了一下。
而后又调整好思路,沉默半晌,这才继续说:“碰上了不好不管,他和他家里关系都断了,我就帮了个忙,给精神病院打电话了,一直关到上周才出来。”
冷夕:……
“你管这叫帮忙?”冷夕难以置信地看他一眼,但看过后也想明白了,“也行吧,有病就得去医院。原来你在做好人好事儿,我还以为你吸毒了呢,吓死我了。”
“……你闭嘴吧。”
林言拿骨头扔他。
“你怎么跟我老大说一样的话,”冷夕烦道,“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林言斜睨他一眼,非常无语:“我这儿倒确实是有个小秘密,很想给我予哥说一说。”
冷夕立刻乖了,手捧一只鹅翅膀递过去:“爸爸,少说话多吃饭,活到九十五。”
林言笑着接过来,还得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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