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还没相认,冷夕这些东西身份上是买给自己亲爹的。
廖晟的家里很符合一个单身老男人的生活状态,虽然不乱,但处处透着简洁与颓丧,让人一看便知这屋里常年只有一个人住。
屋内的家具摆件色系都以黑白灰为主。
冷夕一进门就觉得自己仿佛踏进了一张黑白照片中。
而他上身穿着花衬衫,脚底下还踩着一双柯基屁股拖鞋。顾淮予近朱者赤,也穿得比往常更亮。
——就连手里领着的两个小孩也被冷夕打扮得花里胡哨。
一家四口虽气场与房间完全格格不入,却好歹也算添了一丝鲜活。
“给您买了点吃的,我放厨房了啊。”冷夕非常实在的买了一堆吃食,鲜肉蛋奶烧鸡酱鸭大肘子,直接进了厨房收拾。
廖晟整个人有些局促,紧张得甚至不像一个年近五十、历经沧桑的大老板,反而像个中学生一般,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一直在说:“放地上、放地上就行了。谢谢。”
“该我谢谢。”冷夕把东西都放好,回过头认真地说,“这么多年麻烦您照顾,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他们最需要我的时候我却不在,我心里其实很愧疚。”
廖晟看着冷夕亮晶晶的眼睛,想到接下来他们要说的事儿,心里又是一突突,侧过身避过他的目光,干巴巴地说一句:“我也没做什么。”
“您做了很多了。”冷夕纠正。
廖晟看着冷夕,眼底有点发热,没敢再反驳,只说:“进屋吧,我做饭,尝尝我的手艺,最近几年做的少了。”
“没事。”冷夕不知道想到什么,下意识安慰道,“肯定比我们做得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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