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喝下这么烈的鸡尾酒,郑卓廷提醒道:“你该不会想奴役我送你回去吧?”
陆泓溪放下酒杯,感受着从喉咙到胸口的一片辛辣,不禁抬起下巴望着天空,笑道:“不用担心,我经常在这里睡到天亮的。”
“在这里?幕天席地?”郑卓廷四处张望了下,这种地方是可以开到天亮,但是真睡到天亮就有点夸张了。
陆泓溪指了指下面:“酒店开房。”接着就饶有兴致地望向郑卓廷:“不是要我给你解谜吗?说说你听到的是什么八卦。”
本来郑卓廷都忘了这茬,主要也是怕真的提起他会不开心。但看他这样子,又觉得这是搞清楚的最佳时机,于是也没掩着,把从大刘那听来的都说了。
一开始陆泓溪没说话,只安静的听着,甚至在听到黄晟业的名字时都没有神情上的变化。但等郑卓廷说完后,他反问了一句“你信吗”,郑卓廷想都没想就摇头的举动却让他有了动容。
他不想被看到眼眶中的变化,就转头望向别处。
然后他就听郑卓廷继续道:“说真的我不信。”
“你以前家境就好,我不认为你会为了这个就失去自……”
未完的话忽然顿住了,郑卓廷沉默下来,视线停留在酒杯中融化掉大半的冰块上。
酒精容易放大情感,也容易让人模糊了边界感。在上头的时候脱口而出说这样一番话,不必对面的人提醒,他也反应过来自己过界了。
他动了动嘴唇,一句“抱歉”还没说出来,陆泓溪就回过头来看着他。
那张白净的脸庞上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映照下逐渐朝中心点加深颜色,直到瞳孔部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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