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割了脖子的鸡就在家里乱叫乱跳,把家里弄得活像个案发现场。”
纪止舟将人背到了外面,萧绰还不停喃喃说:“我没有,我不是,你胡说……”
“确定是我胡说吗?”纪止舟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按进?了车内,他弯腰给他系安全带,萧绰突然抱住了他,什?么话也?不说,双肩微微抽动着,大约是哭了。
纪止舟垂下目光看了他片刻,最后安慰地拍着他的背,小声说:“没关系,你做再丢脸的事也?还是我哥,我不嫌弃你。来,松手,系好安全带,我们回家。”
……
这一夜萧绰注定难眠。
从帝都去江口市开车得要近五小时,高铁虽然快,但从高铁站去家里还要倒车,再加上每次纪奶奶都会塞一后备箱的东西让他们带回帝都,所以萧绰和纪止舟回去基本都自己开车。
两人轮着开也?不算太累,但这次因为萧绰宿醉头疼,纪止舟执意一个人连续开了近五小时,一到家他就困得哈欠连天。
纪奶奶迎他们进去就抱怨说:“这是一宿没睡吗?瞧瞧你困得。”
“嗯。”纪止舟抱了抱纪奶奶就往房间走去,“奶奶我得补个觉,一会午饭再叫我起来。”
“现在都十点多了啊!”纪奶奶哼哼说,“臭小子,还说周末来看我呢,结果?是换个地方睡觉!”
“奶奶,做什?么菜,我帮您。”萧绰见厨房已经准备好了许多菜。
纪奶奶笑着搂住萧绰:“还是小绰乖,来,奶奶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肉哦。一早买回来的新鲜肉,炖了两小时啦,来闻闻,香不香?”
“可香了!我在楼道都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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