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他没忘。
刚到时就?想给萧绰回?电话了,正好奶奶下来了,他就?想着等搬完了东西再回?,之?后奶奶遇到街坊停下来说了几?句话,他便?又想说完上楼回?。
上了楼想着吃了水果回?,又想看会儿电视回?……
渐渐的,就?好像是故意?拖着不回?。
纪止舟深吸了口气?,翻身侧躺了一?会。
之?前萧绰问他,都好久不叫他哥了,总是“萧老师”“萧绰”地叫,怎么突然又开始喊哥了。
大约只是因为如果是哥哥弟弟这种关系的话,他就?是萧绰密不可分的家人,和崇州那些动不动就?绝交和失联九年的褚边是不一?样的。
毕竟朋友男朋友可以换,但弟弟不能,所以他又匆匆退回?到了弟弟的位置上。
究竟从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感觉的呢?
纪止舟细细想了想,大概很久了吧。
从萧绰帮他打?架自己?摔得不轻那时,从萧绰帮他补裤子扎得满手是伤时……从很久很久以前他每天来帮奶奶收拾小摊,然后蹲下来望着躲在桌子底下的他笑时。
那时的纪止舟觉得这是弟弟对哥哥的占有欲,因为他没有兄弟姐妹,所以特别想要萧绰这个哥哥。
……
跨年一?过,纪奶奶就?给纪止舟约了刘阿姨介绍的女孩,叫苏卉,比纪止舟小两岁,刚大学毕业,一?米六出头的个子,长?得很清秀,说起话来也斯斯文?文?的。
两个人吃了顿饭,又看了场电影。
大年初二的市区简直人挤人,尤其是电影院,更是夸张得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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