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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的药柜就在附近,钱子明从里面翻出治胃病的胶囊丢在茶几上,叼着烤肠走了。
饮水机在训练室,见这会儿四下无人,迟枫立刻从沙发上坐起来,鬼鬼祟祟的摸到了楼下的洗手间,不知不觉把自己在里面关了快十分钟。
回去的时候刚走上楼梯,迟枫一眼看到喻予泽正在沙发上坐着等他,腰背挺直,双手捧着一个冒着氤氲热气的透明玻璃杯。
“去哪了?”喻予泽问。
“去……去楼下转悠了一下,呼吸新鲜空气。”迟枫随便寻了个理由走到他身边坐下,余光瞥见喻予泽把杯子贴在自己手腕脉搏处试过温度才递过来的小动作,心中微微动了动。
喻予泽并不觉得这里的空气有什么问题,完全不知道呼吸新鲜空气又是什么说法。
他把水杯递给迟枫,又看了一眼桌上胃药的生产日期,对他说:“先把药吃了。”
迟枫并不知道如果没有胃病吃药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但总归吃不死人,端着水杯猛灌了一口,然后捏起喻予泽手心里的胶囊丢嘴里生吞了。
“你这吃药的方式……”喻予泽欲言又止。
“啊?怎么了?”迟枫转过头看他。
喻予泽:“不用水过渡一下,你竟然能咽的下去药?”
迟枫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能啊,怎么不能。”
喻予泽不解:“没人告诉过你药和水一起下肚更容易咽的下去吗?”
“我从小就这么吃药啊。”迟枫挠了挠头,明眸皓齿,憨瓜似的扯着嘴角对他笑,“没人教我,家里人也不怎么管我,从小到大我爹对我的教育方针就是活着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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