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把他整个人揽过来,一把抱住。
事实证明无论是醉酒状态还是清醒状态的小疯子,耍起流氓时使用的技巧是一模一样的。
喻予泽猝然被这股劲儿一搂,险些没站稳,为了保持平衡只能把双手搭在迟枫的肩膀上。
这样的姿势实在是过于亲昵,尤其是为了凑的更近,迟枫还专门分开双腿给喻予泽腾出站立的空间。
三十有余的陈辉不忍直视,理解不了现在的孩子都是怎么想的,转头继续兴致勃勃的和已经被闪瞎双眼的上中野三人聊比赛。
迟枫把脸埋在喻予泽腰间,上了瘾一样不停深呼吸,细嗅他身上的味道。
他很喜欢喻予泽身上这股淡淡的香气。
具体真的说不上来,如果非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深山薄雾散去的雨后清晨,空气焕然一新,依稀存在的那种滋润的泥土和带着露珠的草木混合起来的味道。
清浅,不易察觉,但细嗅之后却能缓慢的侵入每一个毛孔,抚过每一条血肉脉络,久久萦绕。
迟枫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沉迷这股味道,从第一次察觉开始就上了瘾。
他的内心深处仿佛总有一种声音在试图通过嗅觉提醒他什么,反反复复,让他不得不在茶余饭后,午夜梦回的时候一次次陷入茫然。
感受着迟枫像一条大金毛似的不停在自己腰上蹭,喻予泽只觉得痒的不行,但又没办法推开。
这时,休息室的门被敲响了,离的最近的陈辉停下自己的获胜演讲,转身把门打开。
进来的是职业联赛的工作人员,提醒他们需要派一个人出去接受采访。
FG战队,上单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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