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祁际局促的像个犯错了小孩,高大威猛帅气的顶级Alpha,在自己的爱人面前,因为易感期带来的易怒、烦躁、暴躁以及欲望被无限放大,他觉得自己此刻真是难堪至极了,垂下手臂红着眼眶低着脑袋,等待着盛南弦的发怒。
盛南弦走过去从他手中拿过针管扔在一边的垃圾桶里,伸手抱着人,他只比祁际稍微矮那么一点,把人揽在怀里也不显得违和,而后轻轻的抚摸这祁际的后背,声音低哑的骂他:“祁际你个傻子,你个混蛋,你他妈的知不知道我知道你易感期来了,一颗心吊着往回赶。一想到你那个易感期带来的超出常人的折磨我心口就疼的呼吸不了,你他妈的居然还敢打抑制剂,早上打的时候你怎么下得去手?这是往腺体里打的啊,你要心疼死我吗?你个王八蛋!我恨死你了!”
“媳妇,宝贝儿。”祁际一只手抱着盛南弦一只手胡乱的擦着盛南弦的眼泪,他还是除了第一次全垒打的时候见过盛南弦哭过,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因为自己往腺体里打抑制剂惹得盛南弦哭了,简直慌的一逼。“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任打任骂绝不还手,你想怎么着都行,但是宝贝你别哭了,我心疼,金豆子多珍贵啊,不能随便掉的。”
盛南弦气的使劲掐了一把祁际的腰:“你他妈的还知道心疼?那你就不知道我心疼吗?啊?这到底是什么抑制剂,居然往腺体里打,你今天不和我说清楚了,我他妈跟你没完!”
祁际忍着痛,此时盛南弦就是拿刀扎他,他都能一动不动眼睛都不眨一下,任由盛南弦扎,别说掐一下了。但是他易感期真的来了,所有的情绪都在逐渐放大,他得竭力的控制着,趁着自己还算清
第10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