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空深邃的眼睛蒙上一层歉意:“抱歉,以后不会了。”
顾桥抿唇轻笑,像要惩罚似的,神不动形动,他的鼻尖渗出了一滴一滴的细汗,黎空的情况比他更要糟糕。上下滑动的喉结压抑克制,火焰两重天。
一面是燥火燃着皮肤源源不断地渗出汗液,一面是裹着火热熔浆在狭小道路奔涌的吞没席卷。
黎空伸出两条手臂把顾桥锁住,水杯落下的水洒在他臂膀之间,高挺的鼻梁抵在顾桥的耳后,隐忍着缓慢地开口:“娇娇……”
仿佛在感慨顾桥太坏,但却无可奈何,毕竟此刻顾桥才是猎人。
顾桥笑眯眯的,仿佛在观察,打量、猎人看着入了自己陷阱的猎物在坑里挣扎,猎物越是挣扎,陷阱中步下的网就收缩得越窄小。
他目不转睛地望着黎空,将水杯里还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来不及吞咽,因为身体不稳地晃了晃,含在喉咙的水便从喉咙溢出来。
顾桥失笑,洒在下巴和唇边的水渍没有擦,他已经吃得肚子发涨,这些水无论如何再怎么也咽不下去。
他猛地起身,两人皆是震在原地片刻。短暂的失神之后顾桥笑着推了一把黎空,拿起吸水毛巾,转身又进了浴室。
黎空的手僵在半空,他的目光下移到地板,找了些纸巾将地面简单做了清理和消毒,又给顾桥的床重新换上新的床单和薄毯。
黎明的熹微穿过落地窗,窗帘掀开一角,就能看到室外明亮柔和的光线。
顾桥擦着水珠枕进黎空的臂弯:“天都亮了,昨晚我几点醒来着,四点半?”
黎空在客厅的浴室比他早一步洗完回来,掌心贴在顾桥的探头
第81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