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做什么生意,畏惧他,想要巴结又不敢接近。我跟在他身边一段日子,看到那些男男女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交缠发出轻浪的声音,利爷跟我说如果我愿意,我也能挣很多钱。”
顾桥透过烟雾望着黎空心碎的目光,笑容恍惚:“我当时想过就这么算了,能挣钱是好事,他们要我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叫,准备拍摄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没办法接受任何人触碰,一旦真的栽进去,就永远都出不来。”
“我求利爷放了我,答应他一定会还钱,原以为对方不会同意,但他没怎么刁难就放我离开。”
“后来我见到那个跟我一样认不清自己是男是女的人就明白利爷为什么会放了我,”他笑了笑,“没有善恶之分的利爷,因为那个人在学着行善积德,你说可不可笑?”
顾桥把烟狠狠地吸了一口:“我就是从那种烂透了的地方出来的,之后大姨妈收养我,在新的环境依然格格不入,他们看我就跟看怪物一样,反正我就是个男不男女不女变.态。姨妈好不容易把我送去学校,因为受到同学的暴力对待我就辍学了,离开之前把欺负我的人都报复了一遍,十五岁的那年冬天我给姨妈留了一张纸条,拿着几十块辗转到外面打工。”
“哥,我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就算我烂透了,欺负过我的,我都要把他们踩在烂泥里报复,让他们产生恐惧,只有报复过他们才能平息我内心阴暗的一面,否则我想杀人,哪怕把我自己杀了也一样。”
“娇娇,”黎空抱紧顾桥,嗓子绷得死紧,千言万语堵在心口,剩下无数感慨与心疼。
他缓慢地叹息,轻抚顾桥微微出神的狐狸眼,亲吻他的唇,说:“你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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