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消化迟也对她第一次的抵抗。
迟也一直都是一个聪明人,助理在他身边这么久,他不可能是今天才突然察觉的。蒋以容想不通的是,为什么这一次,他要如此激烈地反抗呢?她到底是哪里做得过分了,值得他人还坐在自己身边,就迫不及待地要把她的耳目从身上撕下来?
贴身助理知道艺人太多的私事,历来都求一个好聚好散,两厢无事。迟也敢这样不计后果地把人直接开除,无非是看准了有蒋以容来替他收拾烂摊子。
她想到这里便忍不住冷笑,牙关几乎咬出血。这个得寸进尺,忘恩负义的东西!
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蒋以容心里不免觉得有些凄凉。她还记得第一次看见迟也的时候,那时候带着迟也的经纪人还不是严茹。他被带到一场活动上来,像个被展出的玩具,等待着出价最高的人把他带走。蒋以容看见他的时候,他正被一群人围着,捏着高脚杯的手势好像抓着救命稻草,不说话,只是笑。
蒋以容走过去,围在迟也身边的人都微微散开,跟她打招呼致意。迟也抬起脸看她,也叫了一声“蒋总”。然后他的视线就再也没从她身上挪开。蒋以容心里难免有虚荣被满足的得意,随之而来的则是鄙薄。她认为迟也和别的年轻漂亮的小男孩一样,是为了攀附她。但他确实比别的小男孩更漂亮一些,于是蒋以容第二次走近他,问他为什么一直看着自己。
迟也脸红了,他生怕冒犯到蒋以容,连连道歉。
“我只是觉得……您很像我妈妈年轻的时候。”
蒋以容愣住了,片刻又笑开来。她知道自己足以当他的母亲,所以这句“年轻的时候”反而成了一种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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