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也等了一会儿,“你准备睡这儿啊?”
喻闻若气定神闲,又是“嗯”的一声,“我居留证在钱包里。”
“啊?”
“钱包扔给小杭了。”喻闻若仰面躺下,一条手臂仍然被迟也枕着,“投桃报李,你也收留我一晚吧。”
迟也撑起上半身,“你禽兽啊?我今晚都这么不舒服了!”
“你才禽兽,想什么呢?”喻闻若把人拉进怀里,“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睡觉。”
迟也被他一拽,脸颊贴在他胸口,就隔了一件棉质的t恤,听见他的心脏一声,一声,平稳地在胸腔里跳。似是觉得滑稽,嗤笑了一声。
“笑什么?”
“咱们俩再这样,就很难维持单纯的床上关系了。”
喻闻若以为自己中文突然退步了,感觉从形容词到名词没一句是讲得通的。
“干搂着啥也不干,都睡两晚了,这说出去谁信呢。”迟也凑上来,挨在他唇边厮磨,声音放得很低,“喻主编太纯情了,不会要跟我走心吧?”
喻闻若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抻了一下脖子,似乎是想把这个吻砸实。
迟也往后一仰,避开了,“你不说你什么都不想吗?”
“现在是你想。”
“我……”迟也还想说话,但是喻闻若突然翻了个身,一把把他摁在了枕头里。迟也只来得及“唔”了半声,后面话音全吞在了两人缠绕的鼻息里。分开的时候迟也没忍住跟喻闻若刚才一样,也抻了一下脖子,挽留似的。喻闻若扣着他腕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迟也吻动了情,唇微张,门廊微弱昏暗的光透过来,看得出唇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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