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也没忍住笑了一声:“我?上英语课?”
网友不得骂死他误人子弟啊?
严茹板着脸:“你考虑一下舆论影响。”
迟也终于把视线从剧本上抬起来,看了严茹一眼。他知道严茹的意思。在经历了网络上的女权主义者们写信去达诺尔总部告发他的不当言论,和他在直播间直斥泥塑粉丝引起轩然大波以后,最符合他利益的策略,就是坚决不要碰相关的任何事情。
舆论并不会因为他参加了一个儿童性教育公益课就对他有所改观,反而会因为他这些“前科”对他更为苛刻。
“喻闻若给我讲过他们这个公益课。”迟也最终轻声道,“不只是教小孩们怎么用卫生巾。”
严茹皱着眉头:“什么?”
迟也又剧烈地咳了两声,然后才续道:“还有教他们,被大人摸了裙子下面的话一定要告诉老师。教他们,喜欢跟自己同一个性别的小朋友也不是病。”
迟也咳得不得不用剧本挡住了整张脸,半天才缓过来,喘了两口气,看着严茹,轻声道:“我要去。”
一片沉默。
严茹的脸色冷得像冰,半晌才道:“我从最开始就不应该让你跟喻闻若接触。”
迟也忍不住笑了,一开始确实是严茹逼着他去跟喻闻若“道歉”来着。他那会儿还不乐意。但他觉得严茹现在像个恶婆婆,好像这些想法都是喻闻若塞在他脑袋里的。
“也不是完全因为喻闻若。”迟也耸了耸肩,还想着替他辩解一下,“他倒是希望我不要去。”
严茹站起来走了,包都没拿,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拿包,压低了声音对着迟也说:“别太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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