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闻若你他妈的有病吧!”
喻闻若回抱住他,声音闷闷的。“热水烧完了。”
迟也继续骂他:“谁让你洗那么长时间啊!你身上沾屎啦!”
喻闻若“啧”了一声,“你真是……”
“闭嘴!”迟也气势汹汹地把他搂得更紧,腿也挂到他腿上,给他焐着,一边继续骂骂咧咧,“你还学会摔门了!”
喻闻若长长地“嗯”了一声,像撒娇,脑袋顶在迟也颈窝里蹭了两下。
迟也不骂了,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北京的夜在他们的窗外降临,迟也心想,这傻x明天肯定要感冒了。
这件事上他没猜错。喻闻若第二天去上了半天班就被徐穹赶回了家,因为他鼻塞到话音完全变了个人。但不同于迟也落了个水就反反复复,喻闻若的感冒好得很快。这一点,喻闻若认为是归功于他多年如一日的坚持锻炼。
至于另一件事,迟也同样没有说错。在喻闻若对所有来接洽的制片人都委婉而坚定地表示拒绝以后,这阵风波终于在一个礼拜以后渐渐止息。一切都仿佛又走回了正轨。蕾拉的书排到了明年三月出版,译者仍在加班加点地翻,时不时还要发邮件来征询一下喻闻若的意见。而在此之前,一年一度的风尚盛典又要来临,bridge上上下下再次忙得人仰马翻。而迟也仍旧在重庆拍《冷枪》,他们即将在年底之前按时杀青。但傅冉秋在来探过一次班之后,傅凯就再也不允许女儿来了,据迟也说,他感觉傅凯对他的态度都变得很有敌意。
就在这一年好像要这样平静而忙碌地走向终点的时候,喻闻若终于接到了汤华的电话。
“喻主编有空吃顿饭吗?”汤
第1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