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傅凯还没开口,先给迟也递了一支烟。迟也为难地犹豫了一下,傅凯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不抽烟?”
“不怎么抽。”迟也嘴上说了一句,但还是把烟接了过来。他抽倒是会抽,但转型流量以后,抽烟影响不好,反正他也没瘾,就再没碰过。但他觉得傅凯要跟他说的事儿不一般,所以还是叼了一根在嘴里,傅凯给自己点上了,又给他点。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在江边,风一吹,把烟屁股上的火光照得贼亮。
傅凯先狠狠嘬了一口,才道:“上回你托我找人在广东查的那事儿,有眉目了。”
迟也一下子精神了,烟也顾不上抽,目光炯炯地看着傅凯。
傅凯:“你先告诉我,那孩子,是你什么人呐?”
“朋友。”迟也不假思索道,然后又觉得这答案力度不够似的,“很好的朋友。”
“哦。”傅凯额头上挤出好几道抬头纹,苦大仇深似的,“没查到这人。”
迟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傅凯吐出一口烟,看定了迟也:“托人查了好几遍,那段时间前后五年,环庆就没破获过儿童拐卖案。你这朋友怎么去福利院的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被拐的。”
迟也愣住了:“可是……”
“我那朋友,跟我说了一个现象。”傅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移到了江上,问他,“小迟,你想听听吗?”
“傅老师您说。”
“有很多福利院出来的小孩儿,尤其是女孩儿。结婚的时候呢,觉得丢人,就会跟夫家说自己是被拐了,或者走丢的。”傅凯顿了顿,“其实,大多是被遗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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