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一点都没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自己坐, 然也不防人, 继续背过身去, 用英语激烈地吵架。
“不……我说得很清楚了, 我不想跟你谈,我要见达诺尔先生本人——”电话那头传来同样激烈的声音, 打断了蒋以容的话音,迟也和喻闻若都听出来那是nate, 然蒋以容用更高的声音、更快的语速顶了回去,“我从来没有说过这不是一件大事——你这个狗杂种!”她痛骂了一句,“我有没有告诫过你,绝对不要挑衅中国政府的权威!”
迟也完全没跟上, 喻闻若却听得眉头渐渐皱起来,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不管,明天我就会到伦敦, 跟达诺尔先生亲自谈。”蒋以容斩钉截铁地扔下一句,“你和so最好现在就开始卷好铺盖,准备滚蛋!”
她恨恨地把手机从耳边移开,nate同样愤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好像他本人张牙舞爪地要爬出来,震得手机都嗡嗡作响。蒋以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随手把手机扔在了桌边,看着杵在眼前的两个人,余怒未消似的,视线从迟也身上滑到喻闻若身上,然再转回迟也脸上,冷笑了一声。
迟也:“蒋总。”
蒋以容在沙发上坐下,她身上穿着一件相当隆重的礼服裙,露出了大面积的胸口,铺满了大颗大颗的蓝宝石串起的项链。那副样子就像刚从什么活动会场回来,还没来得及卸妆。她当然知道迟也是来干什么的,所以她故意当作没看见迟也,朝向喻闻若道:“喻主编,坐。”
喻闻若没坐,打量着她,等她开口。
蒋以容:“我听说你和nate的私交不错?”
“还可以。”喻闻若语
第2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