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凝视着迟也。
迟也反而让他看得心虚,想从他身上爬下来,喻闻若一把环住他腰,仰头问他:“怎么了?”
迟也避开他的视线:“什么怎么了?”
喻闻若没追问,因为他想到了。中午的时候迟也给他发了条信息,转述了律师的话。也就是说,他一上午都在跟律师说那些事。喻闻若能猜到那个流程,为了找到哪个环节薄弱,哪里需要取证,律师会翻来覆去地问。喻闻若从来没有追问过任何细节,迟也更不会主动说。但律师会一个一个细节地逼他回忆,要精确到哪一年,哪一天,哪一分钟。而为了应对接下来的局面,严茹、小可,甚至可能连立欣的公关都在现场。
喻闻若不确定迟也到底需要讲多少遍、告诉多少人,对哪些人分别需要告知到什么程度……但他知道,这一天对迟也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
他心里应该是很难受,但又必须强忍着,所以只能在喻闻若这里无理取闹。
喻闻若感觉心疼得要死,又没什么办法,只能把怀里的人抱紧,让他把脑袋放在自己肩膀上。这是一个哄孩子一样的姿势,迟也高高大大一个人,折成一团,窝在他怀里,环着他的脖子,任他像拍小孩奶嗝似的,在自己背上一下一下地拍。
喻闻若劝他:“那要不今天采访先不说那些了。”
迟也摇摇头,表示否定,他还是想做这个采访。喻闻若只好叹了口气,迟也便知道他明白了,不由声音闷闷地说:“谈的时间太长了也不好。”
这怎么什么都瞒不住啊。
“我们也不算太长时间吧?”
“那是没有你跟daniel时间
第2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