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没有犹豫,尾随着徐穹出了办公室。外面的格子间里零零散散地还有一些人在加班,喻闻若觉得他们一定听到了办公室里激烈的动静,但看到徐穹和喻闻若出来,他们都只当不知道,继续埋头做自己的事。
徐穹冷着脸,继续往外走,喻闻若跟着她,一路走到了露台上的吸烟区。喻闻若都不知道徐穹有吸烟的习惯,但她动作流畅地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出来,又递给喻闻若。
“我不用。”喻闻若拒绝了,“你什么时候……”
“从环庆回来以后。”徐穹点燃烟,深深嘬了一口,“本来都戒了十多年了。”
喻闻若看着她,用一种非常低沉的语调说:“你刚才是在给他做pre-interview。”
徐穹嗤笑了一声:“看来你还是从你爸那里学到一点东西的嘛。”
喻闻若没搭腔,他现在其实非常生气。徐穹在迟也身上用的手段常用于电视台,预采访的目的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采访者全面地了解受访者,也让受访者明确即将要在节目中谈论的问题和如何谈论这些问题。但只有在非常不信任受访者的情况下,才会采用徐穹刚才那种猛烈进攻的姿态。她不是为了让迟也了解访谈里会提及的问题,她是在给迟也施压,看他会不会暴露出任何破绽。
“你根本是在折磨他。”喻闻若指出来。
徐穹并不否认这一点。
bridge办公室的楼层很高,所以露台的风非常大,吹得徐穹长发乱舞,她不耐烦地捋了一把,转过脸,让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脑后。
“你准备跟我再来一番大道理了是吗?”徐穹抽了一口烟,不无讽刺地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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