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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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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喻闻若他会得到一种人生,追上喻闻若他会得到另一种人生。好像一切的事情都有代价,而他不够聪明,找不到跟人生等价交换的公式。迟也觉得自己总是无能为力,失去的永远都比得到的多。而最后他在这漫长的磨难里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这无力才是永恒的。
他曾经被碾碎过,他还将继续被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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