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一个阴雨天湿冷的早自习,楚念又带着被阻隔剂淡化过的贺元其的味道坐到了位子上,同时还有哭肿的眼睛和结痂的嘴角。
前一晚,贺元其突发易感期。
Alpha 的易感期其实可防可控,除非年纪太小且漏掉太多针抑制剂。贺元其倒没有粗心大意忘记打针,只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开始刻意捕捉楚念的味道。
楚念信息素的味道是花香型,医学定类为使君子,一种攀缘灌木,种子可入药的穗状花,贺元其不懂花草,他觉得闻起来很像水蜜桃的味道。
可每次打了针的前几天都闻不到。
又不知是出于何种他自己也想不明白的原因,每次注射时,他都会有意无意余下一点,假装已经打完一样丢进垃圾桶。
贺元其情况很不好,整个人处于狂暴状态,见人就要动手,室友解不开他的手机,便打电话给楚念,叫楚念帮忙通知他的家长,又联系了校医。校医处没有隔离室,无法应对 Alpha 的易感期,为了保证住校 Omega 的安全,给贺元其叫了医院专门的隔离急救车。
楚念的宿舍早就落锁,为了能出校跟宿管阿姨解释了好半天,还是没能赶上贺元其的急救车。他打了辆车,匆匆赶到最近的医院,幸好贺元其就被带来了这里。
他以贺元其的未婚伴侣自居,才被准许进到贺元其的隔离室外,隔着玻璃看看他。
贺元其左手上扎着针,大概是在注射人工 Omega 信息素,右手戴着心率监控器,额上青筋暴起,看起来十分焦躁,时不时会无意识地把针头弄掉,护士反反复复帮他重新注射,手背已经红肿一片,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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