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又带着一丝不甚清明的不舍和委屈说:“我喜欢。”
贺元其的嗓音沉厚,低哑,不知不觉,已经由少年转变为了青年人的音色,却因易感期的思维浑沌表现得像个执拗的小孩,可还是听得楚念心中震动,努力想靠眨眼来确认他说的是 “我喜欢” 三个字。他心跳声响若擂鼓,加码追问道:“你是喜欢我吗?”
贺元其又凑近楚念的脸,“我喜欢,” 他说,因嗅着气味的呼吸律动把后两个字说得很轻,“桃子。”
轻到几不可闻。
楚念的脸瞬间失了血色,他听到贺元其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陶思。
如同一秒便从云端跌入海底,楚念强稳住呼吸,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不死心地追问:“那你喜欢楚念吗?”
他以第三人询问,赌贺元其认得出自己,带着卑微的,不体面的,细碎的哭腔。
“喜欢楚念的信息素。” 贺元其答非所问,像一个醉酒的人,不断强调着自己的感受。忽而他又皱起眉说:“喜欢信息素,和喜欢人,是不一样的。”
他机械地重复着陶思说过的话,上次他听罢,确实有认真思考他对楚念的感觉。可惜楚念看不见他脸上的困惑。
“喜欢信息素,不是爱,喜欢人,才算。” 贺元其陷入了自我梳理的自言自语。
楚念静默着,在黑暗里红了眼圈。他总算明白了,贺元其在偷偷嗅他后颈的时候,趴在他校服外套上睡午觉的时候,咬他吃了一半的冰淇淋的时候,只是喜欢他的信息素罢了。即便标记了两次,他还是没能让贺元其喜欢上他这个人。
人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可得到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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