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不烟不酒,一般不太有激素紊乱的问题,这些年都是算着日子做监测,定期注射抑制剂的。
陆维天生对 Omega 没有渴求,但并非感知不到 Omega 的信息素,他自然地凑近了楚念一些,随即皱起眉头道:“你信息素的味道很浓,自己可以控制吗?”
楚念茫然地摇了摇头,他并没有故意释放信息素啊,自然也收不回去。
陆维这么多年还是有随身带一次性手套的习惯,手边没有仪器,他便让楚念坐下,戴上手套替楚念简单检查了眼睑,舌下和脉博等位置,最后轻轻按压了一下楚念的颈腺,见楚念不可抑制地瑟缩了一下,散发的信息素气味更浓了。
“发情期要到了,二十四小时之内。” 陆维摘下手套说,“快点准备吧,抑制剂还有吗?”
楚念一听便慌了神,不是因为抑制剂没有了,是贺元其明天就回来了啊,他们约好了要见面的。发情期短则三天,长的话要四五天,楚念一天也不想多等,沮丧地讷讷道:“怎么会提前呢?”
Omega 的自主发情规律是能被打乱的,很多原因都可能造成这种情况,比如长期日夜颠倒,酗酒,纵欲,过度节食或者暴食,吸 / 毒和滥用药物等。可陆维觉得哪一项楚念也沾不上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问:“你最近有没有接触什么 Alpha?”
他故意加重了 “接触” 两个字,因为只是普通相处的话,就好比他和楚念这样近距离交谈,Omega 是不会受这么大影响的。作为医生,他本能地保持着不探听患者隐私的习惯。但作为朋友,他也不是不好奇。
楚念真是陆维见过最能扛的 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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