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些了吗?”
侧眼看了一下,徐开慈今天应该坐挺久了,脚有一点点肿,被袜子勒着的地方有一圈红红的勒痕,索性把他袜子也一并脱了,反正在被窝里应该也不会太冷。
徐开慈点点头,是比刚刚舒服多了,具体有多好过他又说不上来,就这样就行。
看到徐开慈不再说难受,程航一才放下心来,又钻进被窝里。
可能老家是西南方,没有太冷也没有太热的时候,到了上海程航一每年冬天都觉得风会顺着袖口往身体里钻,冷得够呛。
他有时候都受不了,也不知道徐开慈怎么就很少抱怨冷。
估摸着程航一回来的时间,估计午饭都没吃。徐开慈从瘫痪以后就不会感觉到饥饱,吃东西都是定时定量,但他是知道程航一的,经常因为太忙忘了吃饭,所以只要程航一回了上海,家里的零食柜就总会放着好多他喜欢的点心零食。
徐开慈扯着嗓子让护工送块面包进来,程航一侧过身问他:“你没和你妈妈吃饭么?怎么饿了?别吃面包了,多干啊,我起来给你弄点别的东西吃。”
徐开慈用胳膊拦了他一下,没让他爬起来,“拿给你吃的,宁望竟然没有留你吃午饭,下次见面了我帮你骂他,我生气了。”
提到宁望,先前在他家听到的那些话又被程航一回忆起来,他生气地扯了一下徐开慈散在身上的长发。
“你皮痒啊你,越来越没分寸,刚刚弄疼我就不说了,这会还来?”徐开慈被扯了一下头发,拉着头皮有点疼,不自觉地声音都带着点怒气。
程航一也不是怕他的那种,也嚷嚷着:“你说你,连门都不出了,外面还有人惦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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