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开慈躺在床上,头发相比刚刚凌乱很多,想必是听到外面的动静,挣扎着想要起来却无能为力。
“你特么发什么神经?我还没有问你今天无声无息地又跑哪儿去了,你特么先给我当上太子爷耀武扬威了?”
程航一原本还只是站在门口打算说完就闭嘴去书房冷静一下的,听到这句话他更加烦躁,怒气冲冲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吼道:“那你特么问啊,你特么哪次没问?还是这次你也不打算问,要记着下次一起去你/妈那边告状?”
“你特么是疯狗吧?我什么时候去告状过?哪次我妈来,我没替你遮掩?”徐开慈也气疯了,程航一这疯子就是每次吵架都会这样,不管不顾地随便乱讲,非要发泄完了才算完。
“那你去讲啊!我让你替我遮掩了吗?你/妈本来就不喜欢我,你再遮掩有什么用?他要是喜欢我,搞这么个监视器来我家里干嘛?!”
……
身体舒服的时候吵架对徐开慈来说都是一桩体力活,更别说现在麻痹神经的止疼药在发作,徐开慈觉得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他实在不想吵架,特别是和程航一。
徐开慈缓缓眨了眨眼睛,整理好情绪说:“我真的不想和你吵架,我也不想多过问你去哪里了,你不回家已经是常事,借口也比我想象得多得多。我没办法时时刻刻栓着你,更没那个体力让人带我出去找你。但是程航一,我和你总要过日子,你总要回家,我总离不开你。我不替你遮掩,难道我要在他们面前将你坏话吗?然后呢?我们不过日子了吗?”
说完,徐开慈就好像真的没力气了一样,连眼睛都闭了起来不再看程航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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