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那么长,万一一会干不了又发烧那才是麻烦。
宁望“哎哟”地叫了一声,开玩笑似地埋汰徐开慈:“这是要见我才洗个头,还是住院了也要那么臭美啊。”
他走到床边,带着关心随意地伸手探了一把徐开慈的额头,“不是说发烧吗?好点没啊?”
徐开慈歪歪地靠坐在床上,程航一将大毛巾都盖在他的头上替他擦着头发,因为动作有点大,徐开慈本来也没多少精力,这会已经快要坐不稳。
宁望伸手过来的时候,徐开慈下意识侧头去躲避,因为这个动作,他彻底坐不稳倒了下去。
程航一扶着徐开慈坐稳,开着玩笑一样也说着:“哎哟我祖宗,你可别乱动了,你要是又摔了,腿要是再……”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徐开慈身后的靠枕重新放矮了一些,让徐开慈可以半靠半躺着。手还伸进被子里,帮徐开慈重新把腿摆好。腿越是细,那两个膝盖就越是明显,就算是隔着裤子摸着,程航一也觉得这种触感实在太奇怪了。
徐开慈抬眼给了程航一一记眼刀,又不耐烦地哼了一声打断了程航一的絮叨。在宁望来之前,徐开慈就叮嘱过,不要乱讲,什么事都不要说,这会又差点说漏嘴,简直想抬手给他几锤。
“腿怎么了?最近疼吗?”宁望关切地问道,还直接伸手打算掀开被子去看。
徐开慈蜷成一团的手搭在被子上,他原本想压着被子不让宁望去掀开的,可实际也没多少用。
他现在的力气任谁来都拦不住,只好换了个方式解释:“就是磕破了,快好了。”
很奇怪又很病态的心理,原本想结束这一切的那天是什么都没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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