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李箱都没带。
就他一个人,和他身下他怎么都挣脱不开的轮椅。
徐家的门铃很高,徐开慈胳膊实在难以抬得那么高,又只能请护工再帮他按响门铃再走。
他再三保证,这真的是最后一次麻烦这小孩了。
按响门铃后,徐开慈的心一直在打鼓,寄希望于来开门的不要是徐春晔。又或者说,要不就是徐春晔。
意料之中,是家里的保姆开的门。她看到徐开慈愣了一下,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又慌乱跑回家里,嚷嚷着说少爷回来了。
徐开慈就静静地坐在门口,等着阿姨把梅静叫出来。
这会是初春,又才刚刚天亮,还有点冷。听到儿子出现在家门口,梅静只随手抄起一件毛衣披在身上蹬着拖鞋就往门口跑。
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徐开慈强烈地抗拒梅静去看他。想来还是因为徐春晔那件事,她们这样的家庭牵扯得太多,她没办法执拗地把徐开慈接回来,也没办法下狠心去离开徐春晔,只能忍着想念煎熬每一天。这么一想,她已经一年没见到自己儿子了。
这会看到坐在门口的儿子,一头短发,从来不用的尿管挂在外面。梅静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拉着徐开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一味地啼哭。
徐开慈反倒笑了一下,他能动的左手被母亲拉着,这会没办法帮梅静擦掉眼泪。更何况他的手没办法抬得那么高,实在有心无力,只能任梅静发泄。
眼泪胡传染,昨晚下定决心的时候徐开慈没掉一滴眼泪,现在反而眼眶觉得湿润。
他不喜欢这样,大早上哭哭啼啼的,实在不像话,再加上梅静哭久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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