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徐开慈的头发绿不绿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02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我的决定是放我离开,不要救我,不要让我继续以一个残疾人的身份活着。”
    当徐开慈说这句话的时候,梅静的呼吸都觉得像被冻住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怀胎十月,从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太残忍了,好像徐开慈吐出来的那些血,都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反过来是梅静身上流出来的。
    一瞬间什么优雅矜持,什么得体教养,什么绝艳影后,这些都通通被抽离和剥得干干净净。
    他只是一个母亲,他的孩子病了,她想让她的孩子活着,可是她的孩子说如果这么活着其实是一种折磨。
    她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受折磨。
    徐开慈就这么静静躺在医院里,只是做最基本的保守治疗,以延长他停留的时间。
    他还是每天都在吐,及时已经用了止血的药物,也还是拦不住他的病程。
    经常因为吐得厉害,还会引发身体的痉挛。就算在家人的怀里,就算再怎么帮他按摩和放松,也很难平静下来,腿一直抖个不停,幻痛几乎如影随形扯着右腿让他时刻不得安宁。
    有一次没注意,他颤抖的胳膊砸在床头柜上,手背立马青紫一片。徐开慈疼得吸气,就算平静下来,手还在颤抖着,歪歪扭扭地蹭着床单,那片青紫在手背上蔓延的区域越来越大。
    他睡得很沉,又或者说是昏迷着,睡梦中的呓语含糊不清,就算梅静把耳朵贴得再近,也不能听清什么。
    一直到他昨夜又吐了一次,吐得很凶,口水混合着胃部的出血低落在胸口,梅静吓得腿都软了。
    待收拾好徐开慈躺下又陷入不知道何时会醒来

第102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