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自己骂自己:“你看我这习惯,总是改不掉。你别生气,我还没摸上呢。”
不过他也鸡贼,虽然没摸到徐开慈,但也没把手扶回到方向盘,就放在离徐开慈手不远的地方。就算车子起步后也没收回去,反而修长的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敲打着,放松得很,丝毫没有什么他口中不好意思的样子。
他在专心看路,没注意手边,只是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冰凉略过他的手背,过了一会又触碰到他。
程航一以为是徐开慈痉挛了,急忙偏过头看徐开慈,发现不是,他两条腿还安静地放着,另一条胳膊也安安静静地摆在腿上,只有左手晃晃悠悠地蹭着程航一的手背。
徐开慈就是这样,要想真的拿什么东西或者碰什么东西往往没什么准头,总是要来回几次才能对准目标。
程航一笑了起来,他收回视线控制好方向盘,那只闲着的手反手握住徐开慈的手。徐开慈的手蜷着,程航一怕这么囫囵个握着他不舒服,将他手掌摁在座位上,然后用手指撑开徐开慈的手指,在他软软的掌心里挠了几下。
徐开慈掌心特别软,仔细摸着的话会摸到一点点指甲印,是他最后两根指头蜷缩得厉害留下的。
程航一都不需要看,就能轻车熟路地顺开他手指,然后和他十指相扣地握着。
徐开慈没有吱声,也没有反抗,就任程航一握着他的手,还用大拇指摩挲着他格外突出的腕骨。
程航一改不掉在车里握着他手的习惯,他又何尝改得掉?
都是他自找的,程航一是厚脸皮,他就是贱皮子。嘴上说着不要了,算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渴望来自程航一温暖的拥抱和十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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