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奶香在嘴里炸开,周尧眯了一下眼睛,真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个味道了。
抬手,再抓一个,却抓到一只手,那手上肉不多,薄薄的一层肉被皮裹着,却有种难以言说的软,周尧从容的将手指移开,无视那骤然僵硬的手,从指缝里抠起一粒爆米花,连头都没有转一下,专注地看着电影屏幕。
白敛默默地把手收了回来,用另外一只手握着这只酥麻的手指,电影在播放着什么已经完全进不去他的眼,他垂眸揉搓着自己的手指,似要驱逐那让他不自在的触感,但又在脑里反复地品味那短短的时间里经历的一切。
男人的手指比他想象的柔软,一直以为打字打多的人手指的部位会有老茧,但事实证明不但不硬,甚至比想象的柔软很多,暖而干燥,似有电流。
接下来一场电影看完,摆在两人中间的爆米花都还剩下大半桶,周尧吃几个就够了,白敛却不好意思再拿,连带着可乐也喝的少了,所以回到形象设计室的时候,白敛还一手抱着爆米花,一手拿着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