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颚,同样直视燕燎道:“世子觉得我们还能回到宫里?”
闻言燕燎面色微变。
四个月没见,吴亥给他的感觉,不仅仅是外在长高了那么表面,在气场上,也多了一些微妙变化。
吴亥从前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也不会用这种冰冷的目光直视自己。哪怕燕燎一直知道吴亥对自己颇有不满,可碍于种种,吴亥一直都把这种感情藏起来,不敢刨开放在明面上,只会像几个时辰前讨要解药那样,演绎出臣服的表象。
而现在,吴亥的气势变了。
燕燎右手往后一探,扶住了腰刀的刀柄。
然而东阳关那边却发出了城门大关的声响。
两人听到声响,都往城门那边望,这一望,发现城墙之上不知什么时候排满了一排的弓箭手。
弓箭手身着银甲,威风堂堂地举着弓,对准了长亭外的两个人。
漠北的兵士、弓手、骑兵,皆是燕燎花费心血亲自训练过的。但戍守东阳关的这支队伍略有不同,这些大多都是燕燎新招募入伍的兵队。
诸侯国可以屯兵、自行管制军队,可兵队的数量却被大安朝明确控制着,数额非常有限。哪怕漠北边境就是虎视眈眈的外族,兵士总数依然不能超过一万人。
因此每年的屯兵,燕燎都会秘密招收一部分,不入编制,算作私兵。
私自屯兵是谋逆的死罪,燕燎连父王也没有知会过,但是他知会了燕羽,甚至把这支私兵交由燕羽统管。
而现在,燕羽要用这支军队对付自己?
拧起眉头,燕燎瞳孔微缩。
他对这一幕,从生理到心理上都出现了强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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