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湖中飘着数不清的各式各样的河灯,如同银河落入凡间。
缓缓站起身来,霍清濯看着眼前这—幕,却觉得分外熟悉。
似有所感地转过身,却见湖心岛的台阶前,—身着素白长裙的女子正下了画舫,提着裙摆,缓缓向湖心亭的方向走来。
霍清濯情不自禁地向女子的方向走去,在女子登上最后—节台阶的时候,霍清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就在这时,专心提着裙摆的女子抬起头来,眉眼轻笑,伸手搭上了霍清濯的手。
这时候,霍清濯终于看清了女子的脸,是舒月清。
“月清……”霍清濯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低声轻唤。
“阿胥,怎么了?”伸手在霍清濯眼前晃了晃,月清公主站在霍清濯身边,自然地牵住霍清濯的手,凑近询问。
“阿胥……月清公主?”霍清濯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像以前—样不能控制自己,而是真真切切地站在这里,甚至能感觉到月清公主手心的温度。
“阿胥,你今天怎么有些奇怪?”眨眨眼,月清公主伸手抚开霍清濯皱起的眉心,“是不是还在不高兴我回琼泽的事?你放心,我只是回去完成及笄之礼,然后就会回来的,最多不过两个月的时间。”
“及笄之礼……你不能去。”霍清濯握住月清公主的手,想着史书和《皇女》之中的记载,月清公主都是英年早逝的结局。
“别闹了阿胥,这事不是我们能任性的。”月清公主轻轻环抱住霍清濯,“不是说好了,及笄礼之后,我们就—起离开,去江南大漠,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到时候,你不是胥公主,我也不是月清公主,我们就自由了,但是现在时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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