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吧,你先把手札给我看看,”霍清濯从老酒手中接过手札,“老酒,你说实话,这本手札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怎么还计较这件事呢?”老酒挠了挠头,“说真也真,说假也假,我总不能把洛明帝从坟里刨出来问问这是不是他当年写的日记吧?这不现实。”
看了一眼老酒,霍清濯手中摩挲着小册子,和自己之前在梦境中的时候,拿到的那些公文的手感一样,再看皇家用纸的专属纹路,霍清濯心里已经确定了七八分。
“你这文物,不需要上交吗?”霍清濯准备把这手札带回去仔细看看。
“上交个屁啊,专家说这是假的,我交上去人家都不收。”不在意地一耸肩,老酒还巴不得没人管呢。
“那我先拿回去看一下,还有这张画像,我也拿走了。”将手札收起来,霍清濯跟老酒打了声招呼。
“你给我保存好了,万一我这是文物真迹,可值大钱了。”老酒一脸心疼地看着霍清濯把小册子装进保护袋里放进包里。
“知道了。”放好手札,霍清濯准备把画像也放好,一翻过来,却看见后面还有两行字,“老酒,这字是你写的吗?”
“哪?”老酒收起心疼的眼神,凑到霍清濯旁边看去,只见画像背后却是是有两行字,下面还有两个名字。
“上面那两句酸诗是我写的,下面的那俩名字是舒月清和萧寻的签名,话说回来,我这可是舒月清在白纸上的亲笔签名,讹舒月清点东西不过分吧?”
老酒的思想每天都在刑法的边缘横跳。
“你等一下,”霍清濯跑到一边老酒的书桌上拿了纸笔,在纸上写下萧寻两个字,“老酒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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