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痒。
幸好穿的是广袖衣服,霍清濯险些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才控制着自己流畅的演完了这一段戏。
“其实我觉得你们可以再放开一点,月清演的就非常好,清濯你还是太收敛了一些。”
终于算是拍完了这一场,霍清濯立马从舒月清的身上离开,就在这时候,宋觉又从旁边走过来。
听着宋觉提出来的意见,霍清濯冷冷的看了宋觉一眼,“我觉得可以了。”
刚才自己已经够放松了,再放开一点,怎么放开,直接把舒月清扑倒在地吗?那根本就已经远远超出了朋友的范围好吗?真是不知道这些导演是怎么想。
看着霍清濯的表情,宋觉略微有些怂,立马转变了口风,“其实刚才那样也很好了,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进行下一场了,霍老师辛苦,月清老师辛苦,来来来,场务过来。”
宋觉默默的走开,就留下霍清濯和舒月清两个人站在原地。
“今天下午你的戏份还有多少?”舒月清到现在还惦记着老酒之前说的话,眼看着这一天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一半了,但是却还没有任何其他的迹象,让舒月清不得不怀疑一下老酒的能力。
“等一会儿的话,还有两场戏,怎么了,有事吗?”
霍清濯故意不去看舒月清的眼睛盯着旁边的梅花猛瞧,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并不在意一样。
“那大概什么时候能够收工,我可能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舒月清觉得再这么下去,这一天的时间都过去了。
“我觉得现在是工作时间,我们还是不要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情,如果你有什么想说的话,还是等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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