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突然要回去了,想来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
宋觉看霍清濯不说话,以为霍清濯是哑口无言,“你是幸运的,有舒月清的庇护,但是早你十几年的萧寻可就没你这么幸运了。”
霍清濯理了理头发,“宋导你就是说这件事?那你知道促进这件案子重新调查的是谁吗?”
在之前霍清濯就知道,舒月清在调查当年萧寻的事情,而且舒月清也说过,等这件事有眉目以后,就会移交给警方,现在看来,应该是舒月清说到做到了。
宋觉略带怀疑地看着霍清濯,“是谁?”
“就是舒月清,”霍清濯也认真地看着宋觉,“宋导,舒月清和别人不一样,我相信她,不是所有的资本家都是没有心的,舒月清是例外,老酒也是例外。”
“真的?”宋觉不认为霍清濯是个随便说假话的人,更何况还是这么大的事。
“真的。”霍清濯肯定地点点头。
“那这不是独家爆料了?”宋觉脸上褪去之前的严肃和偏见,又像是回到了两个人刚才闲聊的状态,“我要是给爆料出去,我岂不是发了?”
“你大可以试试,爆不爆得出去,”霍清濯也笑着回宋觉,拿出手机准备看看消息,“现在这事闹得很大吗?”
“你不用看了,我这可是内部消息,这都是秘密调查的,不可能有披露。”宋觉摆摆手,仰躺在躺椅上,抬起胳膊挡住了眼睛,“当年萧寻可是我最喜欢的赛车手,那场比赛我就在山顶等着见证她的巅峰,结果,人家说她死了,这么多年我可不甘心了,一直没忘了这事,听见这消息刚才情绪也有点失控,霍老师你大人有大量。”
宋觉今天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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