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让人连夜处理, 程隔云找了人少的清净角落,同何聊以一起坐下, 何聊以却不怎么坐得住。
他今天被程隔云控制着酒量,没喝太多, 尚且清醒,只是有点上脸,问:“哥哥, 那边有个秋千,应该还没拆,我们去晃一会儿?”
程隔云看着并不像喝了酒的样子,他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但一瞬的迟钝还是暴露了他的状态,他慢吞吞站起来,难得没嫌何聊以事儿多,说:“那走吧。”
秋千离的不远,走过去的时候甚至还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他们,给他们打招呼,然后又继续忙碌。
程隔云抓着绳子坐下,略微晃了晃,晃不动。
何聊以原本已经在他身边坐下了,见状便问:“哥,要不要我推你?”
他歪头靠着绳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直到两秒过去,才后知后觉地点点头:“好。”
何聊以抓住上方,不轻不缓地将他推了出去,问:“要推高点吗?”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缘故,程隔云今晚好像思绪纷飞,频繁走神,询问后又过一会儿,他才点头:“要推高。”
何聊以依言,很认真地推动程隔云所坐的秋千。
“我妈妈也经常这么给我推秋千,在我小时候。”他忽然说。
“巧了,”程隔云微微侧脸,用余光望着夜空的月亮:“到我十八岁之前,每次坐秋千,我爸都会推我。”他不愿多提,于是就把问题转回到何聊以身上:“我好像第一次听你提到你妈妈。”
“确实是第一次。”何聊以的手停了下,于是秋千晃动的弧度也随之减小,只是很快又重新归于原来的速度。他认真地说:“我妈妈是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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