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的就是始终保持清醒的意识。
程隔云忽然听到一声“咔嚓”,他不安地动了下,好像在靠向祁芷:“是怎么了?”
“别怕,我在你旁边呢,”祁芷起身去检查,才回答他:“可能是停电了。”
“不是白天吗?”程隔云问。
“你喜欢白天,就是白天,你喜欢晚上,就是晚上。”祁芷摸摸他的脸:“放心睡觉,我会好好守着你的。”
程隔云这才安定,他的呼吸在时间的推移下逐渐平稳,手指也在祁芷的手掌里缓缓放松。
也许是过了三十多分钟,也可能是过了一个小时,祁芷终于有了动作。
她先离开去拿药,然后又回来。
程隔云尽力保证着自己的呼吸如旧,他清晰地感受到祁芷握住了他的手腕,然后她拿钥匙,解开了手扣。
祁芷当然不会蠢到同时将他的两只手都解开,所以程隔云的机会只有一次。
祁芷的呼吸在黑暗里靠近了——他的手猛地扬起,径直打在祁芷仔细观察他伤口的脸上,程隔云飞快坐起身,他在床上摸索到了钥匙。
他下手极重,祁芷被这一拳打得微微头晕,程隔云趁机拽下了眼罩,却发现也是漆黑一片。他虽然觉得不对劲,但眼下已经有些适应了黑暗,而且根本无暇顾及这些,只得集中所有注意力,摸索着锁孔,将钥匙插入另一只手铐中。
解掉了。
脚铐由铁链连接,程隔云勉强可以活动,他翻身下床,脚踩到一大片玫瑰。
“你不能走!”祁芷靠着床爬起来,她大喊:“你不能走!”
明明已经摘下了眼罩,可程隔云目不能视,他好
第6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