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的手势,带着他们往里走,一边跟傅予骞讨论宋钰的情况:“第一人民医院那边的诊断结果跟我们这边一样,保守治疗也可以,但是他一直没醒这事确实挺奇怪,实不相瞒,那MRI结果我真是看了十几遍,愣是没瞧出来为什么。”
傅予骞心道,那是因为正主正在他家里呢。
说话间走到了病房,嘉叶看到躺在床上的宋钰,眼里就划过一抹深思,他摘下腕间带的赭红色串珠,一手捻珠,闭目念着什么。
英祺是西医,还在国外留学过,见到嘉叶的行为,觉得世界观都受到了冲击,悄悄捅了捅傅予骞的腰:“欸予骞啊,这是在做法事吗?”
“禁声。”傅予骞低声道。
英祺再次闭嘴。
嘉叶念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将串珠重新戴回手腕,转过身想说什么,傅予骞立刻将英祺推了出去,问道:“嘉叶,宋钰情况怎么样了?”
“确实是离魂之症。”嘉叶道,“我刚刚试图将他魂魄叫回来,但却没能成功,他的魂魄在何处你知道。”
“对,我之前确实有怀疑,所以还请您跟我回家一趟,看看我养的猫。”
嘉叶应下来:“好。”